“看來覆甲無法做到一蹴而就,右手需要不停調試才能達到理想狀態,大規模消耗并非沒有好處,不過想要修補回來太難了。”
天不亮,陳星河轉移陣地,希望新的一天找到華庭。
就在他離開倉庫的當口,趙全真和嚴歸真走入第三十七區據點,面色鐵青看著一眾重傷修士。
他們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不知道沙百辰或者說延明現下何方。
“該死,飛舟放下一半人員升空離去,連符印都沒有加蓋,這些戰區哪里攔得住他?”趙全真怒不可遏,總感覺自己差一步就能抓住對方,然而恰恰是這一步要他吐血。
“師兄你覺得這小子緣何來西疆戰場?”
“那還用說?沙真真死了。”趙全真十分篤定:“我特意追問詳情,得知沙真真留在莫府魂燈破滅,必死無疑。出手修士多達五人,其中不乏筑基中期。沙百辰這小子也算狠辣,不知道耍了何等手段靠近那五人,將他們的相貌刻畫出來傳訊怒濤海。如此一來,他的仇報了,卻也得罪了五名筑基修士背后勢力,加上得罪過我趙全真,不逃之夭夭做什么?再看天大地大何處容身?除了最為混亂的戰區,哪里還能供他茍延殘喘?”
“他真的以沙真真為靠山?”嚴歸真忽然搖頭道:“這般人物豈會以一個女人做靠山,我猜測他來西疆另有原因。”
二人潛心搜尋,天亮時接到消息,第二十一戰區沉兵室被劫了。
趙全真親臨現場,觀看過后激動的說:“是他,那小子有一張大網,可以破壞法器,看樣子這張大網不僅可以破壞,還能通過破壞提升,不過缺點也十分明顯,只對金屬法器有作用。”
嚴歸真握拳道:“這就好,有線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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