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聳了聳肩說道:“這可不怪我,我尊重你的選擇,至于你死掉之后會變成什么,全憑老天做主。看來侍神錄還真是控妖攝鬼妙法,你死掉之后修為不降反增,隱隱產(chǎn)生一絲成為道兵的可能。”
“哼,如何才能放過我,說出你的條件吧!”鬼嬌月十分干脆,全身上下逐漸霧化,片刻之后重塑血肉,化作一名大眼睛女童。
陳星河仔細打量片刻,贊嘆不已:“好奇妙的侍神錄,竟然不帶一絲邪異,你這樣一轉化與常人無異。”
“鬼嬌月已經(jīng)死了,從現(xiàn)在起我叫鬼蛟。”女童說話沒有變,仍然一副老氣橫秋口吻。
“好,隨你,叫老壇酸菜確實有些不適合了。”陳星河四仰八叉躺下來,閉上眼睛說:“鬼王葬天劍拿回去,陰火魔幡符也拿回去,靈石我留下,這般還算公道吧!我要睡覺了,你守在此地,明天早上見……”
話音未落,陳星河已經(jīng)運起蟄龍抱元功,整個人陷入深度睡眠之中,無思無想,無畏無懼。
鬼蛟眨著大眼睛,突然露出兇狠神色。
可是運了半天氣,她的肩膀猛然耷拉下來,心中清楚成了侍神不可能威脅到主人。
思及這兩天行徑,暗罵自己蠢豬,放這個小禿驢跑掉不好嗎?為什么要窮追不舍?現(xiàn)在想舍都舍不掉了。
“何苦來哉!”
她喪氣片刻,冷笑道:“我才不會認輸!明天繼續(xù)談判,滿足你的需求,然后放我解脫。”
就這樣,一個盤坐修煉,一個睡覺修煉,二人相安無事過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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