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一看,心中打了個突突。
蒲團上擺放著一只盒子,盒子里面盛放著一捧沙礫。
慧恩鄭重說道:“值此時節一切從簡,你們朝著諸位師弟師侄的舍利磕三個響頭,記住各自師傅的法號,他們是為了對抗妖魔而死,在世之時還沒來得及收徒,所以今日全了師徒名義即可繼承諸位師弟師侄衣缽。切記,未來兩年一定要好好修行,且不可自傲自滿,否則局勢變化之時旦夕之間便會喪命。”
聽到此話,陳星河心中不由得一緊,慧恩師叔祖顯然意有所指,不過并沒有道出詳情。
很顯然,眾弟子還沒有資格知道,顧好眼前才是根本。
三個響頭“砰砰砰”磕下去,這就算拜師了,真正一切從簡,沒有半分多余之處。
陳星河覺得自己很幸運,別人拜的都是普字輩,唯獨他和一名粗壯和尚拜的是慧字輩,師父法號慧覺。
老和尚慧恩哀嘆一聲,抖動僧袍收走蒲團講到:“去找你們師父的經舍吧!繼承他們在本寺的一切,寺里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世俗界說的好,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往后能走多遠全看你們自己。”
話音剛落,老和尚已經不見蹤影。
在場眾僧掩飾不住喜悅心情,宣了聲佛號急匆匆去找經舍。
等到十人走后,陳星河坐了下來。
他的跟腳太淺,只有一記鼎殺從前到后撐場面,剛才在木人巷已經累得夠嗆,現在松懈下來自然要歇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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