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大哥,你我一見如故,不如就在這里住下如何?我初來乍到,還有很多事情想向您請教。”
陳星河一點兒不外道:“兄弟,哥哥囊中羞澀。”
“不用況大哥付錢,我這里一力承擔。”
“好,太好了。”陳星河忙不迭點頭,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心高氣傲要去調查,微服私訪這種事兒就怕被人唬弄,偏偏顏府對于官員家庭無孔不入,剛才所說皆來自曇婆婆記憶,都是真的,他想逗逗韋公公,順便牽線搭橋將這個大太監和照影門聯系到一起,或許可以得到一些方便。
少年故作老成,其實他那穿戴,他那派頭,哪里藏得住?
等到虬髯大漢打著飽嗝去休息,韋公公趕忙跪到少年身前惶急說道:“奴才不認識這個人。”
旁邊響起陰冷話音:“哼,你要是認得,還能跪在公子面前叫屈?早就拖下去打殺了事了。”
“干爹饒命,小韋子真不敢在主子面前弄虛做鬼。”韋公公磕頭如搗蒜,他現在嚇得沒脈了。
“猴崽子等著吧!已經派人去查,倒要看看那漢子葫蘆里賣得什么藥。”眾太監看向韋公公神態不一,有的暗自叫好,有的心生憐憫,外人不知道大昌朝小半個太監利益集團都在這里。
陳星河在客房中琢磨如何提升劍胎,最好可以展現爆炎訣,目前來看只是異想天開,連一絲方向都找不到。
研究劍胎無果,他轉而研究胖先生那根竹簡,只見上面遍布細小麻點,這能學到什么?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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