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河吃吃喝喝,然后一邊打盹,一邊等進城。
到了晌午才輪到他。
別看這是晌午,日頭快被蝴蝶暗影蓋進去了,也就邊邊角角在照射萬物,卻顯得那般有氣無力。
“姓名?”
“籍貫?”
“家中何人?”
“投奔何人?”
要是沒有準備,恐怕會被問住,然而這等小事難不倒陳星河,他早就打聽好了。
“小的陳重九,本是落霞鎮旁上河村人,來小板村投奔我四叔陳三井,不曾想四叔帶著家人走了,鄉親們說年前就到鹿鳴城如意坊做神像描金活計,我這沒奈何就帶著婆娘來了,準備綴著四叔混口飯吃。”
趕巧城門守衛就是小板村人,拄著鐵槍直笑:“陳三井一家窮得都快揭不開鍋了,不知道和親戚怎么吹的。哈哈哈,帶著牛車投奔他,不要最后被氣死。快進城吧!不用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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