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漸近,不過沒有射箭。
很快,高大駿馬來到左近,騎在駿馬上的人也很高大。
“陳星河,羅嬋兒,且慢動手,我們只是順路。”
“看出來了,你們沒有殺氣,一個個心灰意冷,已經對我不感興趣。”
高大男人更正道:“不是不感興趣,而是感興趣也沒用,你這種年紀成為準一流,老天爺如果允許你活著,必然是一流高手,與你這種潛力巨大俠少做對不值得。不過喋血令自動升級到有史以來最高水準,老參客和我們這些賊配軍退出,判門者起碼有二十個硬茬口會來。”
“老參客,賊配軍,判門者?”陳星河反復咀嚼,策馬道謝:“多謝告知,喋血令是嗎?一場恩怨風雨中,總有塵埃落地那一天,我希望自己能活到最后。”
“哈哈哈,聽說你是擎源派大長老的傳人,卻把人家孫子殺了,惹得人家孫女追殺,陰險到令世人唾罵,我就想看看你是什么樣的人。”
陳星河無所謂,羅嬋兒氣不過,冷聲道:“我師弟什么時候成了擎源派大長老傳人?沙香主潑污水的本事倒是一流,明明是她利用弟弟再取弟弟性命,計劃之縝密令人膽寒,被我師弟橫掃出局,氣急敗壞之下盡使些下賤招數。”
高大男子滿足了好奇心,點頭道:“原來如此,陳小哥有什么話要說?最好精彩些,這次我們灰頭土臉回去,連個聲音都沒有,冷血十五騎成了冷血九騎,總要讓人知道我們來過。”
陳星河微微一笑:“有人圖利,有人圖名,你顯然屬于后者。好,你傳話給我大堂姐,祖父并非只有一個孫子,我叫沙百辰,這一代的沙家支脈家主。膽敢對家主不利,他日提頭來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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