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大樹倒塌瞬間陳星河就撤了,只見他的身形一步五丈,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便追上馬匹。
“吁……”十三騎停在倒塌大樹前,對于此等情景難以置信。
“老大,這小子不好對付。”
旁邊有人直咳:“那是不好對付嗎?那簡直就是棘手到極點,我們還追嗎?”
高大中年人翻身下馬說:“這是警告,我們自然還要追下去,只不過不會身先士卒了!”
“哈哈,這個好,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這些騎兵很少臨陣退縮,實在是對方不能以常理度之。
陳星河有把握戰勝十三騎,卻不敢保證自己毫發無損,所以權衡利弊之下以警告為主,對方似乎接受了這份“善意”,下午沒有受到打攪。
不過晚上還是被攔了下來。
官道中間站著一人,蓑衣,芒鞋,竹竿,魚簍,年紀大概四十歲上下,皮膚曬得黝黑,雙眼有些浮腫。
“喂,你這種打扮應該在江上垂釣,一個人晃悠到路上釣人,再晚些會被人當成水鬼上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