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塔震動,從中走出一名鵝蛋臉女子,眨眼看向陳星河道:“你已得劍中精髓,再向前一步即可凝聚劍域,在這偌大月蛾宗實乃不可多得良才。”
“你是器靈?法寶器靈?”陳星河反應過來看向十三層寶塔。
“怎么,動貪念了?”寶塔器靈狡黠看向這位月蛾宗女弟子。
“不敢!前輩之物,放在此地自有緣由。”陳星河立即掐滅那點兒小心思,全因他看出眼前這座寶塔并非無主之物,其主人多半還活著。
這個答案令他吃驚,本該死去兩千年的女修也許還在世,其修為該有多高?
不能想,想多了容易腦子亂,所以老老實實對話,等會兒離開此地也就是了。
“咯咯咯,想就想嘛!難道還怕我吞了你?”鵝蛋臉器靈忽然出劍,殺機凜然。
陳星河經常在生死邊緣抗爭,險之又險擋住劍影,二話不說狂刷帝江四翼,讓劍力循環往復疊起,斬殺力量大得可怕。
“轟轟轟……”一人一器靈戰在一處。
器靈的招數千變萬化,陳星河還是老樣子,翻來覆去就那一劍。
這簡直是兩個極端,一個繁復到極點,一個簡練到極點。
二者“噌噌噌”拼殺半刻鐘,誰都奈何不得誰,最終互拼一記劍影分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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