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特例,只是一條沒有辦法的出路罷了!在精氣神衰弱前,把本體真身弄過來進入血腥禁區渡劫,成則延壽受鬼族控制,敗則一切皆休!”
“這般活著有何意義?”
“蠢貨,活著就是意義?!苯鸬ば奘勘┡鍪?,他只是忽然感慨一代新人換舊人,想要找人傾訴,現在想來說這么多話真是多余。
陳星河先知先覺般避開對方攻擊,忽然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多愁善感?”
“什么?”
“哈哈哈,你中毒了!”陳星河站穩身形大笑,一點兒都沒有面對金丹修士時的緊張感。
“中毒?不可能,老夫熟悉藥理毒性?!苯鸬ば奘亢鋈挥X得不對,“啪”的一聲拍在額頭上封鎖心神,怒吼:“是心毒?”
“您老心里本來就有毒,晚輩稍稍推了一把,想不到效果出乎意料!咱們一別兩寬,在這里分開,希望不要再見?!标愋呛游⑽⒈?,轉身輕輕一躍已在三十里外。
“噗……”金丹修士狂噴黑血,怒氣攻心道:“好毒,什么東西居然有本事吞噬眾生大毒?”
這次斷后有驚無險,其實就算開戰也未必會輸,只是那樣一來消耗太過沉重,能這樣和平解決再好不過。
陳星河很快追上隊伍,陣前又出問題了,僅僅推動出去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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