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火慎重提醒:“這名金丹修士留有后手,煉他七天七夜才能撤劍,否則主人要想辦法祛除詛咒了。”
“這么危險?”陳星河看向半跪在地老者,點頭道:“那就煉他個七天七夜,那只紙鶴是怎么回事兒?”
“是求救信,還好主人將其攔下,要不然會有大麻煩。信中以晚輩自居,提及驚擾前輩閉關悟道,對方怕是元嬰修士。”
“元嬰?”陳星河有些傻眼,冒著冷汗說:“還好攔下了,看來與金丹修士交鋒要小心,稍有差池就會捅婁子,希望那位前輩三五十年之后再出關。”
白火贊同的說:“這個自然,元嬰修士閉關數十年極為普遍。”
陳星河通知厲十七娘打掃戰場,溫小仙已經解決重傷死士,他不信敵人今天還敢送人進來。
此刻,萬蒼天如坐針氈,他左等人不出來,右等還是沒有人影,這顆心就像投入深淵,感到冰冷黑暗。
“不可能,好荒謬,難道姓陳的還能擊殺金丹修士不成?”
“只有金丹才能對抗金丹,難道……”
他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對方洞府有金丹修士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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