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兩界分割應聲而破,不過陳星河沒有趁機離去,而是暗中觀察令牌所留威勢,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暗道:“是皓日劫!不會錯的,這是什么令牌,為什么可以釋放皓日劫?我苦心修煉出來的皓日劫與之相比差之遠矣!”
靈乩子背后波紋亂拱,身形已經不在原地。
“想走?”冼門神大怒,兩界符居然被這個靈乩子使用古怪令牌破去了,他還沒有騰出手搜尋那個姓陳的臭小子呢,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轟隆隆……”地面開裂,冼門神躍出大地追殺靈乩子,要是叫這個家伙逃走,那可不是丟臉的事情了,而是一場徹頭徹尾失敗。
紫微敬亭心中直罵爹,后脊梁冒冷汗,突然之間明白了。
他被冼門神遺忘在此,傷勢失去外力鎮壓開始加重,火焰從背后冒了出來,這是拿他做誘餌在釣陳星河。
“呵呵,金丹,這就是金丹修士,看著五大三粗,其實心機深沉。好一個冼門神,用我做餌釣魚。我是一條狗嘛!自然可以隨意舍棄,只要達成目的,一切不成問題。”紫微敬亭怒火攻心狂噴鮮血,慢慢向地面爬去,護身法器蕩起光輝。
陳星河就站在紫微敬亭身邊。
他很想一劍削出去,不過金丹修士留下這條狗腿子明顯是陷阱,若是以命相換,他可不干。
“走了,靈乩子手中令牌與皓日劫有關,我必須跟去看看。”
陳星河起心動念之際,已經遁至二百里之外,前方恰是遭遇卓家船隊時所遇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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