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你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卓洪武死死盯住眼前這個不省心侄子,滿眼都是怒火。
“三叔,這不是明擺著嗎?老瘋狗看上咱家寶貝了,我就說應該把寶貝放在我那里,別往密室里面擺,那多顯眼呀!神識一掃,清晰可見,三叔和兩位伯伯又不在,來一個金丹就可以予取予奪,為所欲為。”
“哼,少和我打馬虎眼,要不是你殺了一名修士,又強占人家師姐,至于搞成這個樣子嗎?”
“這您可冤枉侄兒了,我那新收的侍妾與老雜毛沒有半個銅板關系,據說是路上相遇,對方起了歹意。我呸,都老成那個鬼德性了,敢打我侍妾的鬼主意,他也不買面鏡子照照自己?!?br>
卓洪武險些氣得倒仰,哪個金丹敢這般鋌而走險?此事絕對不簡單。
“去,把你那名侍妾帶來,我要親自詢問。還有尸體呢?你殺的那名筑基修士,把尸體帶來。”
“??!我留具尸體做什么,帶到煉丹房燒個干凈,還有我那侍妾用千里迷迭香迷倒了,就等晚上洞房花燭。”
“滾,給我滾出去,要不是大哥晚年得子,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卓洪武說的可不是氣話,他早就想一巴掌拍死這個混賬侄子。
陳星河趕緊撒丫子跑路,已經死無對證,找他干什么?靈石和合歡花落袋為安,這波兒不虧。
為了跑路投入不菲,現在總算收回本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