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座井臺明顯禁制重重,受到洞府高規格保護,還有看不明白的殺機,主人雖然遁法無雙,卻無法在里面滯留。”
“是啊!金丹中期可以挑戰,我距離金丹中期太遠了。不過辦法是人想出來的,你先回筆筒修煉,我來想辦法網魚。”
陳星河圍繞井臺踱步,絕不進入十五丈之內。
轉了一會,沒有發現缺漏,遂走向那些書架和桌案。
仔細搜索一遍,做出基礎判斷:“看來當初洞府主人不是突然離去,而是做好準備將能帶走的東西全帶走了,看桌案上塵土就知道,年頭真的不短了,至少一百年往上。”
“怎么辦呢?我恐怕只有一次機會。”
“遁入井中,放出棺槨,阻擋地下駁雜煞氣沖擊,趁機站在棺槨上撒網。這時候估計陣法和禁制就要下來了,所以撒一次網之后,無論成與不成都要出來。”
陳星河取出灰燼大網,左撒一網,右撒一網,先行熱身。
不過越試越沒有把握。
說起來還是他根基太淺,人家采個藥都懂采集術,據說收寶配合法器也有收寶訣,傻不愣登跑進去撒網,這能成嗎?另外太玄陰陽氣是一股氣,不是魚,撒網好不好使?
陳星河覺得自己把問題想簡單了,頭腦一熱跑進來“觀光”,結果沒有扎實手段處理眼前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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