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急中生智說道:“師叔不用發愁,此前有師兄在這里等待結煞。見我插隊自然沒有好臉色,嫌太悶跑去外面逍遙了。師叔可以問一問他們,說不定有人神通廣大知道一些情況。”
“哦?”朱漆挑了挑眉,漸漸收攏殺心,暗道自己糊涂。
“除掉兩個小輩容易,可是一旦宗門下大力氣追查,做得再小心都有可能暴露。畢竟鄱陽峰最擅長的手段便是追緝,更有一件回溯兇案現場靈器。他堂堂金丹,想殺一個臭小子,何需親自出手?”想通之后,朱漆飛身而起,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離開此地。
李時謙輕出一口氣,慶幸道:“還好師弟機警,要不然咱們倆就被這個老匹夫滅了。”
“師兄知道?”陳星河頗為詫異。
“唉!門中那些陰司勾當,我們鄱陽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每次對外緝兇時都看人下菜單。”
“原來如此,否則楊攀之流早已不復存在。”陳星河有著楊攀和夏軍戚記憶,仔細回想就知道以緝兇聞名的鄱陽峰曾經放水。
“師弟是個明白人,剛才可把我嚇壞了,可惜現在不能喝酒,要不然肯定要喝上幾壇壓壓驚。”
“不急,日后有的是機會。”陳星河覺得這個李時謙不簡單,嘴上說著嚇壞了,其實操控煞氣穩如泰山,沒有一絲慌亂。
二人搭伴修煉,時而聊上幾句,倒也不顯得寂寞。
就這樣,五天時間到了,陳星河再次催動秘術,只覺得腦海中電閃雷鳴,對于皓日劫的領悟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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