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兄弟,飯也吃了,人也打了,沒啥事我就回家了。”
葉誠懶洋洋的看著白景澤。
“嘖,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呢,你的公道都找到了,我的面子可是丟光了。”
白景澤很努力的保持著平靜說道。
“唉,你生氣就表現出來,都是成年人了,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你比我還大兩歲,這點事總會明白吧。”
葉誠就近拎了一塊西瓜扔進了嘴里,接著說道:
“白大少你接下來要說的無非就是威脅我,或者我父親?隨便吧,反正你就坐在我面前,我這人腦子不好,黃才安也知道,你猜猜你威脅之后,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遼城就這么大,你也知道我家的背景,我們兩家的產業沒有交互的機會,真想讓我家的生意有什么損失,你認為白叔會因為你的面子付多少錢或者人情?”
回應葉誠的是白景澤的沉默,現在的白景澤還沒有借著父親的余蔭變得手眼通天,眼下這個場景對他來說并沒有合理的解決辦法。
葉誠家也不是吃素的,幾年時間就把丙級的綠化資質升到甲級,要說甲方沒人,誰也不信。
“白大少是個要臉面的人,我不一樣,我這人腦子不好,臉也不要,事情到此為止,對你我都好不是嗎?說到底,這事起因不就是因為這個玩意欺負人么?”
葉誠又拿起了一塊西瓜扔進嘴里,指著在地上一直哭泣的女生,接著說道:
“白大少應該才認識這個玩物沒幾天吧?對于你來說,一個隨時可以換的娘們,和被一個不要臉的瘋子盯上,怎么選很簡單,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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