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攙起葉誠從消防通道把葉誠帶上了車。
全程葉誠都在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是頭上的傷口帶來了一陣陣眩暈,最后還是在后排失去了意識。
………………
可能是本就被上天眷顧,葉誠再一次從虛無的深淵中爬了回過來,還沒睜開眼睛,一股刺鼻的味道就鋪面而來,應(yīng)該是被丟在垃圾堆里了。
葉誠費力的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還被膠帶綁著,只能強忍著劇痛,跪著起身,也不知道被丟到了哪,只能遠遠的看見城市的燈火。
在漆黑中摸索了半天,葉誠總算找到了一處還算尖銳的位置,葉誠把雙手湊過去,磨了起來,期間手不知道被劃傷了多少次。
“刺啦”一聲,葉誠解放了雙手,撕開了嘴上的膠帶,一句國罵響徹夜空。
“汪!汪!”
兩只被吵醒的野狗也在口吐芬芳。
………………
葉誠晃了晃頭,讓眼前的影像重新合一,然后慢慢起身,踉踉蹌蹌的往燈火處走去。
一陣陣的冷風(fēng)回蕩在這個十月份的黑夜里,葉誠到韓國之后什么都沒有吃,受過傷的身體極度虛弱,往前走的每一步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支撐著葉誠的是已經(jīng)快要將自己燃盡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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