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色變得很快,尤其是眼神,瞬間凌厲起來,“不行。”
“那你還要晚安吻嗎?”唐新月學著他的樣子挑眉。
傅慍:“……”
她似乎是在開玩笑。
而且是一本正經的開這種玩笑。
“嗯,要。”傅慍感覺似乎心臟真有些問題了,心律不齊。
死撐。
她如果再開一次這種“要親親就不結婚”的玩笑,大概他還真沒底氣要什么晚安吻了。
唐新月點頭,一把拉過了傅慍的領子,在他喉結上親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轉身回了房間。
她暫時做不到親嘴唇親臉頰,但是喉結應該沒什么,她對于喜歡的地方,還是可以接受的。
傅慍在門外站了很久,呼吸急促,感覺真特么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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