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昨天才給你做了臨時標記,今天就說不聯系了。”鐘宴庭的聲音又淡又輕,似乎還帶著些不以為意,“你舍得嗎?”
“你這樣不好。”姜理說。
“什么不好?”
“你要結婚了,不可以這樣。”姜理盡量讓自己不要去在意:“對你的Omega不公平,他會不高興。”
“都說了他不是我的Omega,再說了,你......”
鐘宴庭差點把那句你帶著我的孩子準備上哪去脫口而出,還好忍住了。
“我就說,果然還是因為蘇艾真是吧?”
姜理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在胸口作祟,他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不管怎么樣,不要聯系了,你這樣很奇怪。”
“怎么奇怪了?”鐘宴庭說:“我好心打電話問你有沒有好點,結果你讓我不要聯系了,真夠無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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