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八年,再沒見過。
姜理的手握緊又松開,握緊又松開,掌心被指甲戳到發白,沒有人知道他有多難堪,包括鐘宴庭。
昏暗的光線伴隨著姜理自欺欺人的聲音,“才沒有。”
姜理最不會騙人了,鐘宴庭知道,手里的相框還帶著熱乎的體溫,忽然有個念頭從他腦子里略過,照片里十七歲的姜理跟眼前的Omega幾乎慢慢重疊。
他又說了一遍:“就這么喜歡我啊?”
喜歡到留著這么一張照片,喜歡到即使一個人也要生下孩子,在他看來,明明沒有孩子會好過很多,可姜理卻仍然選擇生下。
“這幾天發情,不會是靠著這張照片過的吧。”他的聲音太輕了,輕到像是片羽毛刮過姜理的心臟。
像是秘密被戳破一般,姜理臉頰上的紅一下子退了個干凈,他連反駁也做不到,指尖都在不輕易地發抖。
他也不想的,可是有什么辦法,這次的發情期格外難熬,買不起昂貴的抑制劑,廉價的抑制劑藥效又很一般,他能怎么辦呢?
原本應該收起來的照片還是被他一次次抱進懷里,發情的時候一聲聲喊著Alpha的名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