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很小,床也很小,姜理縮成一團,本就被發情熱折磨了好幾天,根本沒有什么力氣逃跑。
“我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太笨了,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有了姜萊后,他也不愿意去想為什么,只知道干活賺錢,把姜萊養大,那些對他來說沒意義的問題他不愿意去想,只會徒增煩惱。
他只想記住開心的事,痛苦跟難過會選擇性的遺忘。
屋內的氣味太過濃烈,姜理意識混沌,在鐘宴庭的眼底下本能地退縮,像只雛鳥,埋著頭。
鐘宴庭的目光從他烏黑的發落到紅透的耳根和脖頸,質問的話堵在喉嚨,也許是姜理的表現太過可憐,他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眼角瞥到Omega身后的枕頭,底下被塞了個什么東西,露出了一個木質的角。
那是什么?相框嗎?
鐘宴庭沒多想,一個彎腰就把那個東西從枕頭里拿了出來,防水布料的外套輕輕擦過姜理的耳朵尖,他沒忍住閉著眼抖了下。
等他緩緩睜開眼,才發現自己一直以來珍藏的照片被Alpha捏在了手里,那一剎那,姜理仿佛聽見了自己混亂加劇的心跳聲。
“你、你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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