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啊?”
鐘宴庭懶得搭理他,發情這么嚴重也敢往外跑,真的佩服起姜理的勇氣來。
后頸貼了抑制貼的腺體隱隱開始發燙,鐘宴庭伸手摸了下,不自覺罵了聲臟話:“操。”
姜理吸了下鼻子,突然覺得很熱,他把口罩摘下,酡紅的臉像在滴血,“你別釋放信息素,萊萊還在外面。”
“你想多了吧,誰要對你釋放信息素。”鐘宴庭來的路上就不怎么爽,現在更不爽了,姜理這話說得好像自己對他有什么想法似的。
話雖這么說,但是Alpha若有似無的味道還是不受控地傳出來,姜理軟著腿根,往床邊靠,想要離鐘宴庭遠一些。
“你來找我做什么?”
做什么?鐘宴庭倒是想問,姜理想做什么?他有太多的事情想問了。
不是都懷上他的孩子了,怎么又跟別的Alpha結婚,他們不是都分手了嗎,為什么偏偏要把孩子生下來,十七歲生孩子,怎么想的?
他其實不太記得清了,他跟姜理做愛的次數并不多,且都會戴套,而且姜理是個Beta,懷孕的幾率小之又小,他是哪次沒戴的?他離開的時候是不是姜理就懷孕了?
延遲分化成Omega,所以才有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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