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宴庭靠坐著皮質的座椅,悶著不出聲。
“庭庭,說話。”
鐘宴庭舔了下唇,說:“爸爸,對不起。”
鐘遇很輕地呼出一口氣,對著韓紹說:“先回家。”
“好。”
車子緩緩行駛,鐘宴庭道歉后就一直保持沉默,大概又過了好幾分鐘,鐘宴庭才說:“以后不會再發生這種事了。”
“我沒有責怪你。”鐘遇說話很沉,語速也不快,但是就給人一種無法拒絕的威嚴感,“楊術解決了是好事,他這個人不安分。”
鐘遇提醒他,“做什么事別給人抓到把柄,我怎么教你的?”
“我知道。”
“我不像你媽媽,我跟你呆的時間少,很多事情,我希望你自己做,只要結果,過程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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