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警局門口停滿了車,鐘宴庭從最末尾的警車里下來,臉上干涸的血跡像結成的疤,他還沒邁出第一步,就有記者追上來問。
“鐘先生,您是參與賭博了嗎?”
“那個受了重傷的Alpha是您動手打的嗎?”
“鐘先生,灣北區區長的公示還沒出,這會影響到您的上任吧?”
“……”
對于這些問題,鐘宴庭一個都沒回答,從頭到尾他都很冷靜,甚至沒有看鏡頭一眼,燈光在他俊美的臉上形成斑駁的光點,他垂著濃密的睫毛被警察護著,警察攔住一擁而上的記者,將他帶回了警局。
楊術是最后進來的。
“王局長,看看我幫你把誰帶來了,聚眾賭博,當眾斗毆,該怎么判啊?”
王局看了眼若無其事坐在一旁的鐘宴庭,又看了眼楊術,心里有了了解,問:“地下賭場帶回來的?”
“當然,建議好好查查那個賭場,是不是跟他有關,知法犯法,是不是得上報。”
鐘宴庭坐著,歪著腦袋看著一臉得逞的楊術,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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