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何說不上來哪里怪,讓姜理有一種天然的畏懼感,本能想要逃跑,那股味道在姜何向他走來時越來越濃。
借著窗外的月光,姜理看見了姜何上半身背心敞開的領口,只一眼就低下了頭,不安感蔓延開,想跑卻被拽住,手腕生疼。
“做什么?”姜理抖著嗓子試圖掙脫。
“連褲子也不穿?”
兩條腿筆直又細,沒什么肉,在月光下泛著瑩白的光,因為怕發出聲音,他都沒穿鞋。
孕期的Omega信息素沒法隨自己控制,總會不經意泄露,可能被姜何聞到了,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晚姜何還不睡。
“你放開我。”
“奇怪了。”姜何的聲音帶著駭人的溫度,“誰把你肚子搞大的啊?你不是跟鐘宴庭在一塊兒嗎?不會是鐘宴庭的吧?”
姜理在那股異常的氣味中軟了腿根,卻還是倔強地搖著頭,眼淚失禁,啪嗒往下掉,“不是、不是的。”
“那是誰啊?姜理,你還挺有能耐,隨便給人操啊?”姜何陰森森的話語仿佛地獄里的惡魔,姜理怎么都逃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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