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宴庭分化很早,他十三歲就分化成一名Alpha,程頌和鐘遇作為他的父母,兩個頂級Alpha,所以他的提前分化都在意料之中,并且毫無疑問地遺傳到了父母所有優點,長相氣質都是拔尖的,從小一張臉粉白圓潤,漂亮也精致,總被調侃以后會是個Omega。
鐘遇因為工作的原因不常在家,大多數時候都是程頌在帶他,程頌作為一名Alpha能夠生下鐘宴庭,本就是一件極其罕見的事,鐘宴庭不論是在程家還是鐘家,都受盡寵愛,但程頌對鐘宴庭的教導向來都比較嚴苛,生怕他一不注意就走向自己控制不住的方向。
高一,他因為和謝楚鈺打架,被來校視察的領導拍到,恰逢鐘遇競選,程頌頭一次無法控制自己的脾氣罵了他。
那天早上,司機沒有送他去學校,他背著書包站在車邊,看著程頌抽煙,他媽媽心情不好就會抽煙,這是一直以來的習慣,煙霧繚繞,飄到鐘宴庭白嫩破皮受了傷的皮膚上,他屏住呼吸,不敢咳嗽,青蔥的身體挺得筆直,睜著好看的眼睛,睫毛在早晨的太陽底下像兩把小扇子,他問程頌:“媽媽,這是做什么?”
程頌遲遲不說話,直到把整根煙抽完,將煙頭扔在地上,在鐘宴庭反應過來之前,按著他的腦袋將他推進了車里。
眼角含霜,語氣冷淡:“司機送你去鄉下,讀完高中再回來。”
無論他怎么懇求,怎么承認錯誤,程頌硬是不理他半分,眼睜睜看著司機把他送走。
鐘宴庭記不太清跟姜理具體怎么認識的了,鄉下的高中對他來沉悶不堪,環境也差,就連校服都是粗糙廉價的布料,而姜理是在無聊透頂的學校里還算有意思的存在。
一個任人欺負且永遠不會反抗的懦弱Beta。
姜理個子不高,卻坐在最后一排,整個教室,只有姜理身邊的座位是空著的,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就坐在了姜理身邊。
可能姜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上,唯一還算看得過去的就是那雙眼睛,朝人看的時候很亮,漆黑的瞳孔像是潑了墨,也不知道在緊張什么,結結巴巴地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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