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個屁!你讓我冷靜?你知道今天在場多少記者嗎?知道拍到多少照片嗎?鐘遇呢,他鐘市長做爺爺了,還不出現啊?”
鐘宴庭剛想罵人,坐在一旁的程頌點了根煙,打火機被他扔隨意地扔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他吸了口煙,將手放在桌上,燃起的煙霧繞著他側臉,聲音冷淡道:“今天的事誰也不想發生,再說你有什么證據證明那是庭庭的孩子?”
“都喊他爸了,你說不是他孩子?”
“你喊我聲爸,你也是我孩子嗎?”
“你!”蘇勝被他這一句氣到臉色發青,“程頌,你兒子跟艾真是從小就定下的婚約,你們鬧出這樣的丑聞來,想反悔是吧?”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反悔,今天的事很明顯是個誤會,會調查清楚,庭庭跟艾真結婚,大家都清楚是為了什么,庭庭需要一個完整的婚姻,而你需要錢,我給你錢,你一個把兒子賣了的父親,拿什么跟我談丑聞?拿你昌發日益萎縮的市值嗎?”
程頌后背靠著椅子,指尖夾著的煙被他猛吸一口,隨后把煙頭在桌上的煙灰缸里碾了好幾下,看向蘇勝的眼神淡漠而犀利,甚至帶著嘲弄,蘇艾真拉著他父親,懇求道:“爸,別說了。”
程頌站起身,西裝因為久坐有些褶皺,改了語氣,他對蘇勝說:“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今天的事很抱歉,剛剛我說的話也是氣急了,別太在意。”
“好,我等著你們的交代。”
蘇勝心里有氣,推著蘇艾真離開,Omega出門之前輕輕地拉著鐘宴庭的衣袖,水潤的眼睛望著他:“鐘宴庭,我們的婚約還作數嗎?”
鐘宴庭側過臉,完美的下頜線露在蘇艾真眼里,勾著嘴角說了聲:“當然作數,你先回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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