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宴庭在街上的旅館呆了三天,除了讓前臺給他送了兩針抑制劑在門口,其他時間一律沒有出過門。
姜理的信息素相比于一年前,吸引力對他來說似乎更強了,他在八年后第一次跟姜理親密接觸也是像現在這樣,直接進入了易感期,那個時候醫生告訴他,姜理的跟他的契合度很高,但他從沒檢查過具體是多高。
狹窄的旅館環境并不好,但這已經是他挑的最好的一家了,等過了易感期,他得再去找趟姜理,還有姜萊。
在他找到姜理的第二天,他跟孩子的信息就已經有了解,兩個人在鄉下,圈子干凈也簡單,鐘遇給他們改了身份,他在茫茫人海里找了這么久才找到,他不可能再讓姜理跑了。
出門之前,鐘宴庭洗了個澡,旅館的空調制暖實在差勁,洗完后穿個衣服熱氣就散得差不多了,套上外套,剛好手機在響,來電顯示是程頌,猶豫了下,還是接了。
“怎么還不回來?基層干上癮了?”
鐘宴庭:“事情還沒辦完。”
“隨你,下個月記得回來。”程頌在那邊說:“謝楚鈺跟艾真......結婚。”
程頌罵了一聲:“真夠操蛋的。”
“知道了。”
“算了。”程頌接著說:“這個婚禮你還是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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