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沒有回答,默認(rèn)了。
車子滴了一聲,姜理往后備箱走,鐘宴庭卻一手拉開后座車門,一手扯過姜理將他往車?yán)镒А?br>
“你做什么?”姜理被他摁在后座的皮質(zhì)座椅上,慌亂道:“放開我!”
門砰得發(fā)出很大的聲響,密閉的空間里有很濃的煙味,還有Alpha的信息素味。
鐘宴庭跨坐在他腰間,壓著他,姜理呼吸急促,掙扎著要起來(lái),卻被按得死死的。
“你放開我!”
突然釋放的信息素讓他害怕,山茶花的味道混著煙味交雜出一種怪異的窒息感,他的腺體剛剛在被鐘宴庭摁著脖子的時(shí)候就不太舒服,這個(gè)時(shí)候如果鐘宴庭可以用信息素壓制他,他根本跑不了。
&沉悶的呼吸就在他耳邊一樣,他忍不住就要求饒,“鐘宴庭,放開我……”
“姜理。”鐘宴庭將他的雙手扣在頭頂,壓著嗓子,“就不能原諒我嗎?”
姜理柔軟的腺體在座椅上摩擦著,他難受地動(dòng)著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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