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宴庭聽清的同時(shí)，隨之而來的是心臟深處一點(diǎn)點(diǎn)的撕裂，這種痛感對他來說太過陌生，以至于讓他感到一陣窒息。

        “沒有。”他的回答隱隱有些哽咽，“沒有。”

        姜萊轉(zhuǎn)著眼睛望向他，沒說話。

        鐘宴庭垂在腿間的手還在顫，他握成拳又松開，看著姜萊，“是不是怪我？”

        姜萊像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gè)，很明顯愣了下，然后搖頭。

        過了好一會兒，姜萊動了下手指，眼睛黑漆漆的，像在黑夜里閃爍的星。

        他的嘴唇干干的，眼睛卻濕濕的，想問又不敢問的模樣讓鐘宴庭有種負(fù)罪感，他用盡量柔和的聲音說：“你想問什么？”

        “電話……”姜萊的聲音太小了，說的也很慢，他想問為什么不接電話，可是太累了，胸口好悶，問不出口。

        但其實(shí)說出這個(gè)電話兩個(gè)字就有點(diǎn)后悔了，這是一件很小的事，并不重要，他不該問。

        然而這件事記在他心里很久了，他太敏感，一件事總會不停地想是不是自己做錯(cuò)了才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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