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鐘宴庭的錯(cuò)覺，程頌的嗓子眼像是在抖，又像是怒到極點(diǎn)的反應(yīng)。

        他管不了太多，背對(duì)著程頌，重復(fù)著。

        “我交上去的審核資料是假的，姜萊是我兒子。”

        鐘宴庭以為程頌起碼會(huì)罵他，又或許是會(huì)像小時(shí)候那樣打他，但是沒有，病房走廊的人來來往往，程頌面上的表情不知是失望還是不可置信，交雜著叫人分不清，他最終什么也沒說。

        鐘宴庭甚至不知道程頌什么時(shí)候離開的。

        晚上九點(diǎn)，程頌在別墅的客廳靠著窗抽煙，這是他抽的第五支煙，他還穿著白天的那套衣服一直沒換，鐘遇的車在外面停下，前車燈照在花壇邊上，隨后又熄滅。

        大門被打開，接著關(guān)上，從頭到尾，程頌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鐘遇的信息素不知怎么了有些濃，很刺鼻，他覺得難聞。

        “離我遠(yuǎn)點(diǎn)。”

        鐘遇皺著眉，站著沒動(dòng)，“怎么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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