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還沒醒,姜理寸步不離地守在他身邊,鐘宴庭在病房外透過玻璃窗往里看,視線落在姜萊瘦小的、慘白的、沒有絲毫生氣的臉上。
程頌在半小時后到了醫院,鐘宴庭身上被雨淋濕的痕跡已經半干,程頌忍住想要罵人的怒意,喊他名字。
“回去?!?br>
鐘宴庭又看了眼病房內,姜理剛好把姜萊的手包在掌心里。
“不回了?!?br>
“理由?!背添灴酥撇蛔〉孛盎?,“前腳剛澄清,后腳就帶著人跑了,你什么意思?”
“你為什么瞞著我,把他找來?”鐘宴庭轉過身,看著程頌。
“不然呢,他是當事人。”
程頌吸了口氣,咬了咬牙,決定還是不在醫院生氣。
“那些沖出來對著小孩子問的記者該處理處理,但是你現在得回去了,鐘宴庭,你很反常,小孩子受傷可以聯系救護車,也可以讓司機送醫院,跟你有什么關系?為了一個陌生人的小孩,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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