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就是不承認誘奸未成年Omega了?”
鐘宴庭看向提問的記者,“沒做過的事,為什么要承認。”
“并且,在審核期我就已經做過親子鑒定,那個孩子......”
鐘宴庭停頓了下,心跳忽然變得很慢,慢到他覺得呼吸都不太順暢。
他想起了姜萊,那個很乖又很聽話的孩子。
他從第一次見姜萊起,這個孩子像極了十六時的姜理,他一直都覺得,姜理跟姜萊是他的麻煩,他不能讓麻煩成為他路上的絆腳石,他也一直認為處理麻煩是件很簡單的事,然而,他現在竟然說不出口。
有什么東西堵在了他胸口,煩悶且沉重。
說不出口姜萊跟他沒關系,也說不出口姜萊不是他兒子。
最后一次見姜理那天,Omega哭著跟他說萊萊生病了,模樣可憐而又卑微,還有姜萊躲在姜理身后,不敢直視他的目光,膽小而又畏懼。
他竟然有些害怕起來,害怕什么?他問自己,似乎是害怕姜理會不會因此不理他,會不會又要生他氣,畢竟那天因為沒有去他那吃飯就一直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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