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萊在周末回家的夜里抱著姜理睡了一覺,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斷斷續續地在掉眼淚,姜理理解他,雖然萊萊跟叔叔見面的次數少之又少,但叔叔是他們兩個唯一的親人了。
“萊萊,睡吧,不哭了?!?br>
“媽媽?!苯R在被子里摟住他,一張臉全部埋在他的胸口,甕聲甕氣地說:“媽媽會離開我嗎?”
“當然不會?!苯砘乇е恢皇衷谒竽X來回撫摸,“我絕對不會離開萊萊的。”
死亡對小孩子來說很難接受,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那么變成了灰,再也見不到,姜萊本就心思敏感,姜理只有一遍遍安慰他,才堪堪入睡。
第二天一早,姜理醒的比以往都要早,懷里的溫度有些異常,看到姜萊緋紅的臉,他伸出手試探額頭的溫度,才發現姜萊發燒了。
“萊萊?!彼呐暮⒆拥男∧?,輕聲喊他,姜萊閉著眼,濃密的睫毛很輕地顫抖,縮著身子往被子里鉆。
他連忙下床找出體溫計,三十八度五,他得帶姜萊去醫院。
“萊萊,我們穿衣服?!币贿呎f一邊找出醫院給姜萊穿上。
姜萊朦朦朧朧地轉醒,臉頰紅得像在滴血,揉了揉眼睛,小聲地喊媽媽。
“難不難受?”姜理擔心得不行,又不敢給他穿太多,套件外套就要帶他出去。
姜萊渾身軟綿綿的,他干脆一把背起,下樓后在門口等了有好一會兒才打到車去了最近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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