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理的電話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鐘宴庭在半小時后到達了三院。
姜何的病房外是兩名警察,這段時間一直有人守著,何怡這會兒也不在,可能是去了衛生間,聽警察說這段時間何怡很安分,不吵也不鬧,就守著兒子,什么也不干。
鐘宴庭透著病房門上的玻璃窗看見了里面的姜何,半躺在床上,腦袋上受傷縫針的地方已經拆了線,手上的石膏還打著,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人瘦了一圈,看上去沒什么精神。
“過兩天會正式對他進行拘留。”警察說。
“拘留多久?”
“他除了賭博,也沒干別的,不會太長時間。”
鐘宴庭垂著眼睫,不知在想什么,“知道了。”
鐘宴庭推開門走進去,姜何聞聲抬起眼,在看見鐘宴庭的那一刻,眼皮一跳。
姜何不開口,鐘宴庭就那么站著,他比姜何沉得住氣,五分鐘過去,姜何終于忍不住,“你又要干什么?”
“看看你,你怕什么?”鐘宴庭雙手插在褲子口袋里,靠著墻,語氣散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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