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從眼角冒出來,他快速地別過臉,埋在床單上,以防被發現,鐘宴庭沒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擁著他在床上翻了個身,用手掌摁著他的腦袋向下,沉著嗓子說:“幫我口。”
姜理沒有辦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泡發了,喉嚨口都是酸的,讀書的時候,他也給鐘宴庭口過,那個時候很生澀,總把鐘宴庭弄得很痛,會被鐘宴庭氣得揪著頭發,說:“你怎么這么笨啊,要咬死我嗎?”
他哭著道歉,然后鐘宴庭被他哭得心煩,就會一直親他,叫他別哭了。
&的龜頭圓潤腫脹,他費勁地一整個含住,一邊用舌尖舔舐柱身的表面,一邊偷摸著用手去擦自己的眼淚,防止滴到Alpha身上。
他告訴自己,欠鐘宴庭的錢,一定會還清的,他再努力點就好了。
他整個人都趴在鐘宴庭的胯間,青澀又稚嫩地吞吐著巨大的陰莖,盡量收著牙齒,然而還是會碰到脆弱的皮膚表面,鐘宴庭疼得倒吸一口氣,揪著姜理的頭發,讓他松開嘴。
“笨死了,這也不會。”
姜理徹底忍不住了,他從床上爬起來要走,被鐘宴庭一把拽過來,重新倒在床上,柔軟的床墊經過大力地碰撞,在墻上發出砰的聲響。
鐘宴庭正要罵人,手卻摸到了Omega潮濕的臉。
“這有什么好哭的?”語氣無奈又不理解地說:“行了,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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