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宴庭收到姜理的短信時,正在家里的客廳抽煙,那兩條信息他看了,沒回。
他還在為姜理背著他吃避孕藥生氣,想不通,Omega為什么要吃避孕藥,他又沒有進生殖腔,雖說他也確實沒想再要一個孩子,但是姜理這種做法無疑是不想跟他有任何牽扯一樣。
姜理不是最喜歡他了嗎?怎么連他的孩子都不想生了?明明已經生過一個了,又在裝嗎?欲擒故縱?故意的?
連他自己都沒明白自己生氣生的很莫名其妙,他只是為姜理這些年的變化而感到很郁悶。
“嘖。”
他把煙掐了,準備洗澡,蘇艾真推著輪椅過來。
“你怎么還不睡?”
“等會兒就睡。”
“鐘宴庭。”蘇艾真兩手放在腿上,嗓音柔和地問:“你最近怎么總是抽煙,心情不好嗎?”
鐘宴庭冷淡地視線讓蘇艾真有些退縮,他剛想道歉,就聽著Alpha跟他說:“下周有個晚宴,我需要帶你出席,到時候肯定有人會問我跟你的婚事,我會直接說,你爸爸有告訴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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