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年少有為,囂張自負,自然是不怕里面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家,就算方銳和個女人聯手,只要他一聲令下呼嘯山莊的弟子頃刻之間就能踏平這青樓。
“姑娘我丑話可說在前頭,你要是耍什么花招,可別怪我不近人情。”唐昊冷哼一聲。
“唐公子何出此言,奴家身嬌體弱,不得已才在此休養,公子尋了東西便速速離去罷。”說著里面便應景的傳出幾聲咳嗽。
這房間倒也是一股子藥味,以示她言辭不假,但唐昊哪會不知這盜圣方銳是何等狡猾的人物,粗略一掃他就鎖定了房內唯一的床榻,四四方方,四周掛著紗帳,夜色漸深,又未點燈,視線不甚清晰,只能隱約看見床上坐著一個披散著長發的人。
他瞇起眼上前走了一步,卻被當即叫停。
“且慢,唐公子未免有些唐突……”花魁姑娘埋怨道。
“你若不是做賊心虛又何必心慌。”唐昊繼續逼近床榻:“你那假母方才收了銀子,今晚你就是我的人,唐突一詞又從何說起。”
花魁沉默不語,如此一來唐昊心中越發確定幾分,方銳小賊定在帳中,只要能將他捉住他就不怕撬不出秘寶的去處。
“既然如此……”
隔著紗簾,一只形狀姣好的手沿著腿間攀附其上,唐昊不悅,捉住作亂的小手不讓她繼續往上摸,卻還是晚了一步,胯間的輪廓早已被那小手摸了去。
花魁輕笑:“公子怎還害羞了,這里……怕不是從未被女人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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