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前輩的房門前,敲門許久,未有回音,反倒是隔壁師父的房間傳來聲聲異響。
是師父回來了?
不,不是,難道說……
王杰希的房門沒有落鎖,稍稍一碰,一陣風就將門吹開了,一陣更為清晰的嬌喘與冷香如黏膩的糖水一般灌入他的耳洞。
繪著神農采草圖的屏風似乎就是關押野獸的最后的一道結界。
喬一帆屏住呼吸,不由自主的朝著喘息的源頭走去。
一步……
兩步……
三……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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