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他也看得出來那張畫畫的十分用心,花費的精力倒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寄托在上面的情思。
喻文州哼笑:“因為已經沒必要了?!?br>
葉修:“……”
他其實心里十分奇怪,為什么這兩個人都一直認為他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人,天下容貌相似的雖然不多但也不稀奇吧。
喻文州又捏了捏那只骨節明晰,指尖極細,相對于男子略微偏薄的手。
不會認錯的,在沒有見到斗神真面目之前,這雙手的形狀已經深深的刻入他的腦海里了,縱使容貌朽爛,化為白骨,他也能從那一堆殘骸里面找出他來。
看著他的眼神,葉修不知為何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更出格的事情都做過了。
葉修褪去肩頭的紗衣,像只慵懶的貓兒一樣躺在他放下的書上,赤裸的足尖挑開薄紗在他胸膛輕輕的劃著圈:
“今晚,來做嗎?”
喻文州握住他的腳笑著覆了上去:
“當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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