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響動,讓他忽然警覺,等到門開之時,便只有風吹動宣紙發出的沙沙聲響。
葉修看見喻文州披著一件衣服進來了,就如傳聞中那般,是個面相及其溫和的男人,他進來的第一個動作便是來到剛剛那幅畫前,站在那里,目不轉睛的盯了許久,久到他以為他會看到地老天荒的時候,喻文州撫摸著畫卷中的人,開口了:
“前輩,今天過的還好嗎,可否掛念于我?”
葉修:“???”
這人什么毛病,對著自己的畫自言自語?
掛在梁上,葉修硬是聽完了喻文州對著畫匯報他一天的生活情況,連中午吃了幾塊白斬雞蘸的什么醬都要說的一清二楚。
葉修并不關心喻門主喜歡吃雞還是吃鴨,他只想趕快打完一發提褲子走人。
說干就干,就在喻文州將要轉身之際,他翻身下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戳中了喻門主的穴道。
等到被他放倒在桌案上時,他才微微睜大眼睛,表示自己的詫異。
“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葉修儼然一副欺壓良家民女的惡霸模樣,手還去挑喻門主的下巴。
“你是何人?”喻文州不愧為藍雨第一把手,受制于人的情況下也仍舊神色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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