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人已經在床上躺平了,藍河嘆了口氣,心想罷了罷了,再過個一天就能和這人江湖不見了,都是男人睡一張床有什么奇怪的。
熄了蠟燭,藍河就只能聽見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此起彼伏,葉修的睡相不錯,也不打呼嚕,就是整個人體溫偏冷,躺了半天了,另半邊褥子還是冷的。
“!”
葉修不知怎么的忽然將手腳都纏在了他的身上。
“冷……”他顫著牙齒哆嗦道。
還未藍河心想如此身手的大高手竟然畏寒,一股奇異的冷香忽然飄了過來,淡淡的,飄在鼻端。
很好聞的香味。
然而藍河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下身居然在這種冷香下起了反應。
他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對一個男人產生反應?!
葉修還在他的耳邊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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