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言從旋轉樓梯上,看見溫寒已經坐在下面的桌子上吃早餐了。
昨天游戲系統已經將這個世界的所有信息傳到他的腦中,他現在是全市最有名性愛學校的就讀。
學校里會定期考試,來檢查學生是否有認真學習性愛知識,這對學生可以說是以后的立身之本,自然不能隨便馬虎。
而溫言因為上次的考試倒數第一,被懲罰當一天公用母狗,眼下懲罰期已過,但是他還是需要去學校學習的,因為游戲的最終任務是拿到考評第一才算通關。
溫言有些躊躇,因為校訓第一條就是,只有花穴裝滿精液,才能進入學校,每天早上都會有專門的人員在校門口檢查花穴。
如果他的花穴沒有精液,肯定是逃不過當眾X懲罰的。而昨晚對方留在里面的精液早已經干涸了。
“怎么了哥哥?”溫寒將昨晚粗暴的模樣收斂起來,眼下表現的兄友弟恭,態度稱得上溫和。
溫言舔了舔下唇,緩步走到桌子的另一邊,腦中放佛有兩個小人在打架,最終還是艱難開口道:“可以往我的花穴里射些精液嗎?”
端坐在對面的溫寒似乎是早有所料,微微一笑,朝他勾了勾手指。
溫言立即會意,將褲子褪到腿間,接著爬到桌底,頭埋到對方的雙腿間,捧著大肉棒開始一邊用手擼動,一邊用嘴巴舔弄。
經歷了一遭的溫言口活談不上絕佳,但是很快讓肉棒硬起來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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