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邊嘴上說著話,胯下卻沒有泄力,不斷在里頭沖撞,尋找著高潮點。
溫言被爽到直翻白眼,“嗯~~主人的大雞巴操的小母狗很爽,嗯~~!小母狗又要射出來了!”
溫言的小雞巴卻被人從前端捏住,止住發泄的口,“啊……!主人求您,讓小母狗射出來吧!”
卻不為所動,反倒掐得更狠了,花穴本就被操得紅腫得不行,如今已經是爽感伴隨著疼痛,已經分不清是更爽還是更痛了。
花穴里頭淫液直流,好不容易吃到大肉棒,淫穴哪里肯放過這個機會,軟肉緊緊吸附在肉棒上,不肯松開。
“啊……!騷貨,怎么這么會夾啊!”
溫言聽到這話,不僅不生氣,反倒覺得是對他的夸贊,花穴吸得更賣力了。
“好棒!大肉棒肏得小母狗好爽啊——!”
男人繼續操了他幾百下,最終隱隱頂進了他的子宮口,才徹底射了出來。
射出來的男人,又用溫言的嘴巴將雞巴“清洗”了一遍,然后轉身便提上褲子冷漠地走人了。
留下溫言和一屁股滾燙的新鮮的精液,在原地吹著冷風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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