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面前的話多了起來,聊完b賽免不了聊下家常里短的。
原來她家在浙江一個不大的縣城,父母收入雖不高,但對孩子的教育很重視,小時候學過幾年芭蕾,上中學以后又學了點鋼琴,后來到了大學就一直是藝術團的臺柱子。
她在大學學的專業很冷門,所以她很想轉向傳媒業發展,但下面的縣里又不想去。
估計是她期望太高,到現在畢業證都拿到了工作都還沒落實好,眼看著周圍同學一個個都去上班了,父母又一個勁的催促,她心里也急。
她來這里一門心思是想通過b賽能在我們臺里謀個好發展。
當然我是很健談的,加上多年的社會闖蕩,總能把這個剛剛大學畢業的小姑娘侃得暈暈的,逗得她很開心,每次當我聊起自己在業界的地位是完全可以幫助她實現夢想的時候她漆黑明澈的雙瞳總能閃爍出光芒,有戲,我暗暗叫好。
快要進前10了。
那天晚上我叫她早早地在9點就來我的房間。
我印象很深,那晚她來的時候穿的是一件以前沒穿過的淡hsE的緊身連衣裙,裙子用細細的腰帶輕輕系住把挺拔的x脯繃得緊緊的,隨著她的呼x1輕輕起伏;她沒穿襪子,裙子下面細削光滑的小腿光lU0著,十只JiNg巧的足趾整齊的排列在一起,白白的纖足登著一雙薄底高跟涼鞋,襯出她高挑的身材,她來之前似乎剛洗過澡。
脖子上還掛著沒擦g的水珠,皮膚越發顯得嬌n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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