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我拋開姐姐不管,我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于是我回答:既當姐姐,又當老婆。
姐姐低頭說:這些年來,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以后會更少。
姐姐怕。
我拉起她的雙手輕輕的吻著,說:我是姐姐一手調教大的,姐姐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永遠都記得我的原則:想要什么,問姐姐要,不要別人的。
姐姐把頭埋在我x口,哭Sh了我的x襟。
突然我覺得姐姐很可憐,雖然已經沒有人打她了,但她一手帶大的弟弟已經是她無法掌控的了,除了給爸爸擦身時抬起爸爸的四肢,她幾乎不能決定一切,這種活法是可怕的。
終于來到了夢中的北京,從一開始初到大城市的興奮,到最后習以為常的說北京破,自己的眼界越來越開闊。
姐姐不認得多少字,我根本無法與她通信,更不用說網上聊天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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