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guī)缀醢咽裁炊纪恕?br>
我踢開門就大喝:你他*的憑什么動我姐姐!
爸爸的笑容剎那凝固,他手上的面渣還在往下掉,我一眼看見面板上的捍面杖,順手就拿了起來,姐姐在身后大喊別!
我已經(jīng)把捍面杖掄起來了。
我用力砸下去,姐姐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他是你爸爸!
我心里震動了一下,我看見爸爸的目光呆滯,懷疑,恐懼,他沒想到已經(jīng)b他高半頭的兒子會向他動手。
我突然有些后悔,但是除了收力,已經(jīng)不能避免捍面杖命中他的頭部。
爸爸哎喲了一聲,踉蹌了幾步,殷紅的血順著他的發(fā)梢往下淌,我這才看見他有很多白頭發(fā)。
他大大的睜著眼睛,我忽然想起那次買煙他對我的寬容,仔細想想,雖然沒怎么管我,但爸爸對我還是不錯,起碼我的學費從來沒有少過一分,即使我家并不是很很充裕。
捍面杖滑落在地上,爸爸搖搖晃晃的扶在我身上,低聲說:寫字臺中間cH0U屜有兩萬塊錢,收好別讓那丫頭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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