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法相信他母親說了前面說的話。
畢竟,那是他母親,他沒有想到母親會在談話中給出那樣的話題。
停一下,等會兒,他站在瓢潑大雨中想著他母親的。
想到那對,碩大而腫脹的,飽含著r汁,這一切就像給自己的大腦神經的興奮中樞開啟了道門。
顫抖著,他抬起頭,讓大雨的冰冷寒意濺灑在自己的臉上,希望能洗去心中齷齪的想法。
最后,他忽然發現母親不耐煩地站在車尾后。
他不好意思地繞過車身,打開車的后廂蓋。
兩人都拿了盡量多的行李,然后一起沖向營屋。
他母親負責開門,而他則將行李放在走廊上,然后又向車沖去。
第一批行李后,他就讓母親待在營屋,而他則就在營屋和車之間來回跑著卸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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