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時候才看見虛掩的門內那個被四五十個黑鬼輪番V一絲不掛的躺在桌子上,兩只眼睛翻白,嘴角泛著血絲,桌子上滿是她的鮮血。
兩腿間yda0外翻紅腫撕裂,旁邊是一個染著她的血的酒瓶,很明顯這些黑鬼用它C過這個可憐的nV孩。
&孩的血順著兩條大腿流到地板上卻沒有匯集,我們打開地板才發現下面藏著一個受傷的越共戰士和這個nV孩遺留下的不滿十四的小妹妹,我只看了他們倆一眼,然后默默的蓋上蓋子鋪上地毯裝作沒有發現。
我的良心不允許我再殺害這個美麗的姑娘用生命和貞C保護下來的兩條人命。
我們不是法西斯,我們來自一個自由國度。
雖然現在來看這一切都荒謬而諷刺。
回去的時候我聽到一個消息,那個喜歡收集的17歲新兵Si了,他是在試圖割掉一個看似Si去的時候,那個nV人沒有Si透突然爬起來抱住他朝著頸部狠狠咬了一口。
雖然后來救了他的貝爾自稱朝著那個nV人的yda0里掃sHEj1N了至少兩個彈夾的子彈把那個nV人的子g0ng和腸子都打出T外,但這也沒有換回那個小子的命——他的動脈斷了。
&亡有很多種方式,他雖然怪癖但我作證他沒有殺Si過一個人自從他入伍。
這場戰役中,我們都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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