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你會來參加你的喪禮嗎?況且我的肩膀也沒有以前那麼漂亮了。」葉星yAn說,看著鏡中袁舍的笑臉,彷佛時間又回到了從前,他們尚未分道揚鑣,就算生氣也不會想要跟對方一刀兩斷。
明明才過了三年,為什麼就已經天人永隔了呢?
「別哭,你哭起來很丑。」袁舍說,讓啜泣的葉星yAn瞪了他一眼。
「你見過哭起來很漂亮的人嗎?」葉星yAn不滿地問。
「艾莉莎哭起來就滿好看的,安安靜靜的掉眼淚,不像你整張臉皺起來,像只猴子一樣。」袁舍毫不留情地說,用手指戳了戳葉星yAn的臉頰。
「要你管啦!」葉星yAn把袁舍的手撥開,不服氣地x1了x1鼻子。
「你穿那件吧,就算哭得亂七八糟,別人也不會注意到你的丑臉。」袁舍指著一件剪裁合身的低x洋裝,說:「再加副大墨鏡,包準你長什麼樣子都沒人知道。」
「這件不太莊重吧?」葉星yAn說,感覺是準備跟人一較高下的衣服,不太適合莊嚴的場合。
「我以為你無時無刻都想要成為眾人的目光焦點呢!」袁舍說。
「我已經不是過去那個葉星yAn了。」葉星yAn說,她現在恨不得沒有人注意到她,隱形人的生活b較符合她現在的心境。
「起碼露個肩膀吧!」袁舍哀求著說,令葉星yAn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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