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心理師,就算你回到木屋,那什麼也沒有,杜先生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搬走了!」徐竣說。
「這怎麼可能!他不可能這麼做的!」真儷立刻否定徐竣的說詞。
「我并不是在威脅你,而是告訴你即將發生的事實!」
「事實?你懂什麼?我們每一年冬季,都是在木屋渡過的,你又知道我在堅持什麼嗎?就算你真的能夢見明天的事??。」真儷說著,不敢置信的笑了笑,「就算自以爲能轉變什麼命運,有多天才,也別想阻擋我。」
「不管怎樣,你等著,我現在已經在前往翌山的路上了!」
真儷不敢置信的大笑幾聲,「你是怎麼了,敢g涉我的決定,你以為你是誰啊!」
「無論你的決定是什麼,都不該拿自己的X命開玩笑!」
「反正我被方瑞傷害的那麼徹底,已經對未來Si心了,我的X命,又到底算什麼。」她說著,雜訊越來越強,幾乎蓋住了她微弱的聲音,嘟的一聲,通話被y生生的切斷了,任由徐竣如何重復撥打,就是不通。
??徐竣只好放棄,癱軟的靠在座椅上,一臉茫然的望著窗外,束手無策。
「怎麼?講也講不聽?」司機先生聽見了剛才的對話,關心的詢問。
「看來真儷她已經瘋了。」他崩潰的低頭掩面,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